两人无声对峙,司煜率先移开视线,“有男人也得给我藏好了,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别搞出什么不好听的事来。”
祝安勾起唇角,语气玩味,“我还以为你会说,发现一个野男人,就打断我的腿。”
司煜敛了敛眼睫,声音如常,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我只会打断他们的腿。”
男人的身体从身后压过来,薄唇附在祝安耳边,吹了口气,“然后再把你锁起来。”
祝安一激灵,耳尖似有电流淌过,酥酥麻麻的。
热恋期他就如此,最喜欢在她耳边吹气。她的耳朵比较敏感,每次都会后脊发麻。
祝安不自在地偏开头,“知道了。”
随即摆摆手,往车边走,“会把野男人藏好的。”
话落,司煜咬了下后槽牙,眼睛微眯,盯着那道倩影。
气人的本领也没变,恨得人牙痒痒。
车门关上,助理看了眼后视镜,发现自家老板的嘴角上升了两个像素点,看样子心情不错。
“老板、太太,接下来去哪里?”
司煜小幅度晃了晃小腿,嘴角微挑,也不知道是被哪句话取悦到了。
“揽月华庭。”
“景宫。”
助理:“……”
理论上他该听自己老板的,但自家老板显然又听自家太太的。助理拿不定主意,看向司煜。
司煜又看向祝安,“证都领了,你还想回去住?”
祝安:“回去拿衣服。”
司煜转而看了眼助理,助理立马道:“老板一早就吩咐过,要把太太的衣帽间装满,全是当季新品。”
“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不用拎包,您把自己带过去就行。”
祝安睨了司煜一眼,“早有预谋?”
司煜不置可否。
“你很早之前就开始监视我了?”
司煜把食指压在祝安唇上,“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夫人。”
“夫人”两个字被他说得缱绻暧昧,似有情人之间的呢喃爱语,蛊惑至极。
分明是祝安从前最渴望听到的称呼,但此刻真正听到后,她却没有曾经幻想中的那样开心。
任何东西都有时效性,承诺也不例外。过期之后她才发现,一切也就那么回事儿。
祝安眉心微皱,避开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随即眼睫轻敛,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
却依旧被司煜看了个分明。
“不高兴?”男人的声音很冷,叫人莫名脊背发寒。
见祝安并不打算回答,司煜勾了勾唇角,追问道:“是因为不喜欢被我监视,还是不喜欢听我这样叫你?”
听见男人这样问,祝安将目光投向车窗外,依旧默不作声。
似乎是不满祝安回避沉默的态度,司煜轻啧一声,将她的脸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