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也能离啊,再说了,实在等不起的话,你也可以撬墙角。”
就他这张脸,随便撩拨一下,就有女人上钩。
陆望江却摇了摇头,“你不懂,她的丈夫一看就很护食。”
跟饿了八百年的疯狗一样。
跟疯狗抢食,很危险,不值当。
—
疯狗本狗司煜一路上拉着祝安,把她塞进了车里。车门砰地关上,车内气压低得骇人。
祝安抿紧唇,只觉得呼吸不畅。她动了两下车把手,却发现车门又被锁住了。
像上次一样。
她没忍住,把目光投向司煜,“温阮还在酒吧,喝高了,我得给她送回去,放我下车。”
司煜睨了祝安一眼。
脸颊酡红,眼波潋滟,显然也没少喝。
司煜冷哼一声,“你就没喝高?还想着送她?”
关心这个,关心那个的,就是不关心自己。
也不关心他。
司煜越想越气,不等祝安反应,他突然倾身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更多的是惩罚。
唇舌粗暴地碾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祝安被他身上的气息包裹,随着体温升腾,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越发浓郁。
那股子女士香水味尤其突出。
祝安只觉得胃里翻腾着强烈的恶心。她偏头躲开司煜的吻,用手推搡着他,指甲在挣扎间划过了他的脖颈。
司煜吃痛,动作一顿,摸了把自己的后颈。
指尖沾了点血痕,看样子是划破了。
“就这么不想让我碰?那个姓陆的拉你手,也没见你把他也划出个血道子。”
祝安只觉司煜不可理喻,莫名其妙的。
“他又没强吻我。”
“你还想被他强吻?”
祝安沉默了,半晌骂了句,“神经病!”
听不懂人话吗?
祝安眼中的嫌恶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司煜捕捉到了。
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