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无奈又道:“那你意思一下,这总可以吧,以后再补回来?”
温阮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那你就掏个8。88吧。”
温阮无语极了,“还没你零头多呢。”
虽然她的确囊中羞涩,但也不至于只能拿出来这点钱。
“那就88。88,再多我就不收了。”
温阮:“……”
此人预判了她的预判。
两人一番扯皮,最后温阮没拗过祝安,只好发了个99。99。
祝安问她,“为什么没发88。88,多吉利。”
温阮道:“99。99也很吉利啊,希望我们的乐队这次可以走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祝安微怔,重重点头,“好。”
……
入夜。
温阮被司机送回了家,温阮躺在床上,因为兴奋而有些睡不着觉。
窗外,月光如水,洒下一片清辉。夜风微凉,伴着几声蝉鸣。
景宫环境极好,连带着这里的小虫小鸟也多了些,偶尔有点吵。
但比起市中心的鸣笛声,倒也好上了不少。
“滴——”
顾言刚出写字楼,加了半天班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差点被路过的车撞到。
对方按了两声喇叭,他才反应过来。
那人摇下车窗,骂了句,“你走路没长眼睛啊!”
顾言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连话都懒得说。人一累的时候,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
那人啐了一口,扬长而去,留他在原地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
顾言默默站在路边等末班车,仰头看了眼。
没看见天,倒是看见了一堆林立起来的高楼大厦。
灯火通明,一个窗比一个窗亮。里面的人影走来走去,比路上归家的行人还急。
大家都好忙,他也忙。
但忙了一天,他却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正想着,末班车来了,他随着零星几个人上了车,在最后一排坐下。
过了这么久,他渐渐喜欢上了这种躲在角落里,不被任何人注意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