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薇自己当然也知道。
只不过,她从未回应过。
有时候程妙云甚至觉得,祝薇只是在享受这种感觉,享受着魏青禾围着她转而带来的微妙优越感。
说句难听的,这不就是在吊舔狗吗?
结果魏青禾还巴巴地往上蹭,生怕自己贴得不够近。
她真是想不通。
要是魏青禾能把放在祝薇身上的心思分一半到练歌上,他们乐队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歌迷是没有的,祝薇的脑残粉丝倒是一大堆。
四年前,他们的乐队和moor同期出道,就一直比不过人家。结果四年后,还是比不过。
甚至moor中途还解散过,结果刚重组没多久,就出了一首爆火的歌,重新杀回大众视野。
反观他们呢?
说出去都嫌丢人。
魏青禾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脸色涨红,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把抓起手边的鼓槌,往程妙云怀里一扔。吼道:
“你的技术就很好吗?还有资格说我?敲你的鼓去吧!”
鼓槌砸在程妙云身旁的地板上,发出两声钝响。
另一个队友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大家一起练,一起练。”
“练什么练?老子不练了!”魏青禾白了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门被狠狠摔上,发出巨响,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抖了抖。
程妙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忽然也觉得没意思透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鼓槌,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往地上一撇。
“依我看,咱们乐队也解散算了。”她拎起包,也走了出去。
只剩下劝架的那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排练室,一脸凌乱。
于此同时的祝家别墅,祝薇躲在房间里,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窗帘从早拉到晚,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点光。
时间像一滩死水,滞留在这间屋子里。
她蹲坐在床边,头发被自己抓得乱糟糟的,眼眶下面泛着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