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煜,是你自己要做的。”
话落,客厅一片死寂,安静到可以听见躁动的心跳声。
司煜看向祝安,眼底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扯都扯不开。
半晌,他突然笑出声,“是,是我自己要做的。”
“是我贱,行吗?我就想保护你,行吗?”
“我用不着。”
祝安转身就走。刚走两步,手腕就被攥住。
她再次被男人拽回身边,力气大得她踉跄了一下。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用不着你管!”
“我就非要管了。从今天开始,你的行程都要和我报备。”
祝安看着眼前眉宇间蕴着怒气的男人,忽然觉得好累。
她不想吵了。
祝安挣开他的手,转身,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走进卧室,关上门。
祝安靠在门上,慢慢滑下去。和身体一起滑下来的,是脸颊上的泪珠。
砸在地板上,摔成好几瓣。
悄无声息。
只有清寂的月光看见了。
楼下,司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坐回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头埋下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些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可话已经说了,收不回来。
就像泼出去的脏水。
不同的是脏水渗进地里,狠话流入心尖。
他想,他又让祝安伤心了。
她会哭吗?
明明以前他发过誓,不会让祝安哭的。
王妈站在角落,目睹了全过程,连连摇头,叹了口气。
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