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司煜想干什么,她心知肚明。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表情并不冷冽,却比之前还要吓人。
眼里充盈着病态的占有欲,让祝安头皮发麻。
司煜的笑依旧挂在嘴角,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扑过来。
祝安刚逃离开他的怀抱,就又被他扯到胸前,抱得死紧,紧得她喘不过气。
唇也随即落下来,毫无章法地落在她的额头,脸颊,嘴唇,脖子。
亲了个遍,像是还嫌不够,疯了一样。
祝安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像一条濒死的鱼,只能靠司煜渡来的气存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安因为缺氧而脑子昏沉,浑身酸软。
紧贴在她背后的手这才松开了一点,滚烫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随着说话微微颤动。
“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如恶魔低语。
……
祝安再次睁开眼时,她已经被带回了景宫。
那个熟悉的牢笼。
和上次不同的是,司煜加强了安保,生怕她再次逃走。
门被锁上,窗户被加固,甚至连房间里的所有尖锐物品都不见了。
祝安觉得好笑。
原来他也知道一个人失去自由,是会找机会伤害自己的。
鸟关久了都会撞笼子,更何况是人呢?
司煜也不让她和外界接触,除了他自己。
他每天都会来,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偶尔会伸出手摸摸她的脸,然后叹一口气。
“安安,你乖一点,好不好?”
祝安闭口不言,只是看着他,目光冰冷。
她实在不知道跟一个把她当金丝雀关起来的男人有什么话可说。
而司煜也不恼,依旧温和地笑着。
仿佛她只是一个和他闹脾气的小妻子,无伤大雅,他们总会和好的。
祝安觉得,司煜可能真的疯得不轻。
这也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