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
这两个字一出来,安然强撑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以前,安建军经常会叫,但是后面安然叛逆期到了,不喜欢这种可爱的称呼,安建军也就说少了。
大了以后,就更是再没听过。
安然吸了口气,声音却更冲了。
“别这么叫我。”
“你没资格现在这么叫我。”
安建军的语气也变了,声音里带着火气,节奏也快了些。
“你立刻停查。”
“现在就停。”
“把手里的线断掉,人撤回来,这是命令!”
安然直接笑了。
“命令?”
“我妈被写成一句轻飘飘的牺牲,你让我停。”
“我看见了照片,看见了识别扣,看见了她留下的话,你还让我停。”
“你到底是在保我,还是在保你自己?”
安建军那边传来重重一声拍桌的动静。
“安然。”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那条线不是你能碰的。”
“你再往下查,查到的不是答案,只会是死人!”
安然闻言,胸口顿时剧烈起伏起来。
“我妈不就是死人吗?”
“你们对外一句统一说辞,就把她盖掉了。”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雪线又是什么?”
这一回,电话那头终于没再躲。
安建军终于沉声开口。
“她不是普通戍边军属。”
“她是雪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