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
“那我什么时候去,等他们把线全烧干净,让我妈的事情永远不见天日?”
说着,她便想抽手,只是没抽开。
“你妈又没有死在这,死亡的原因没有被掩盖,你肯定能这么冷静!”
“永远都知道该怎么走,永远都能把局看得明明白白。”
“那我呢?”
“我妈的事,我爸瞒了我二十年,现在连她怎么死的都说不完整,我还得站这儿听你讲理?”
“你是不是就想看着我发疯,然后再告诉我,我又错了?”
陈征盯着安然,雨水顺着他额角往下淌。
他还是没放手。
“你现在冲出去,不是替你妈讨债。”
“是替对面省事。”
安然眼圈红的更加厉害了。
“你当然会这么说。”
“你总是对的。”
“你总是冷静,显得我像个只会失控的废物。”
“你是不是从来不会怕失去?”
这句话出来后。
陈征沉默了片刻。
安然也不再说话,只死死盯着陈征。
过了片刻,陈征才缓缓开口。
“会。”
“所以我才不让你去送死。”
安然呼吸不由得猛的一滞。
她下意识咬着嘴唇,可身体挣扎的动作,因为这句话停了下来。
陈征再次轻声道。
“你爸说谎了。”
“但未必是在害你。”
“他第一反应不是否认,是问你在哪。”
“他让你停,不是因为心虚到底,是因为他知道这条线牵扯很多。”
“你妈那件事,已经不是单纯的死因了。”
“它后头还有回收链,还有切断的人,还有藏了二十年的旧案。”
“你现在冲去白塔,就算你能把它们全杀了,找到线索,又能如何呢?”
安然站在雨里,手依然在抖着。
终于,她还是问道。
“那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