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点头,转而又看向陈卫国。
男人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皮肤都晒黑了不少,衣袖往上卷着,露出了手腕,小麦色的皮肤,肌肉在不大厚实的棉衣包裹下依旧能隐约看出紧实的线条。
陈卫国正盯着野兔皮出神,他打算把这些做成手套之类的拿到镇上去卖,价钱低一些,总能卖出去的,不然野兔皮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处理方式了,整张皮没有成品值钱,只是他不怎么会手工活。
这活精细,陈卫国顶多就会给衣服打个补丁,要是给他一张完整的动物皮毛,叫他做出个手套,陈卫国还真做不来。
别说手套了,就算只是个鞋垫,陈卫国都无从下手。
“秀兰,你会针线活吗?”陈卫国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时间有些久了,他都快把从前的事给忘了,重生回来这么久,陈卫国满脑子都想着要弥补自己之前干过的缺德事,自然也没想过要让李秀兰帮自己做些什么。
“针线活?你衣服破了?”李秀兰第一反应便是陈卫国在打猎的时候不小心让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去打猎的话,会把衣服划破好似也正常,她倒是没有太过担心,凑上前去想要查看他衣服上的破洞在什么地方。
陈卫国身上的棉衣自然是完好无损的,李秀兰便又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裤子上,如果是从比较矮小的荆棘丛中走过的话,裤子被划开一道口子倒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她也有把握补上,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卫国一身上下都跟离开时差不多,不像是划破了的样子。
“到底是哪里破了?”李秀兰蹙眉,语气急促,“你快说啊,你说出来我才好给你打补丁。”
“我衣服没破,你要是会的话,跟我说说怎么做鞋垫,还有手套之类的,我学一下,到时候用这些野兔的皮毛做成成品,拿到镇上去卖。”陈卫国讪笑着,他不想麻烦李秀兰,要想去卖,肯定需要很多,这样一来,怕是会累着她。
陈卫国自己干就行了,没必要让一家子都跟着自己干活。
他一个大男人,要是连钱都挣不到,还拿什么来养活媳妇跟闺女。总不能叫她们娘俩跟着自己吃苦头啊。
“鞋垫子倒是不难做,但手套的话……”李秀兰皱眉,“你确定自己学得会?”
到不怪李秀兰怀疑他,实在是陈卫国一个糙汉子,怕是做不来精细活。
闻言,陈卫国愣住了,靠着门边思索许久,摇头,“不知道,但总得试一下才行,不然这兔子毛多浪费。”
“可是……我会啊,我在家里的时候就可以做这些了。你没必要再去为难自己的。”李秀兰眉头紧皱,不由怀疑陈卫国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新欢,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恤人了。
陈卫国却笑笑,淡然道,“不想让你太累了而已,别多想。”
听他这么说,李秀兰心里更慌了。
她这段时间在陈卫平家里面可没少听王芳说之前各家的家里事,有些闹得比较大,便是人尽皆知的。但李秀兰是从镇上下乡来的知青,村里头的那些八卦,她并没有听说过,陈卫国也从来不跟她讲这些的。
之前是酗酒,回来后醉的不省人事,不可能讲。
现在则是每天早出晚归,一天都在忙,更不会坐下来跟她细聊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