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小姐的吩咐,不敢大意。
她放下锄头,用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新土刨开。
泥土很松软,没挖几下,她的指尖就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是一个木盒子。
春桃将盒子捧了出来,擦去上面的泥土。
她打开了盒盖。
下一秒,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捂在了嘴里。
春桃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手里的锦盒都拿不稳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
她跪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花……花圃里……挖出了这个……”
姜冰凝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那只打开的锦盒上。
当她看清里面那两个扎着钢针的布人时,她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惊恐,只有一片凛冽杀意。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春桃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别怕,他们想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姜冰凝的脑海里,翻涌着另一段记忆。
上一世,苏婉清也用过这招。
不过,那一次的目标是姜悦蓉。
而姜悦蓉那个蠢货,看见这东西的第一反应竟是闹。
她哭着喊着冲到太妃面前指天画地,说有人要害死她和世子。
那场面闹得人仰马翻。
太妃和信王本就看不上她,那一次是动了真怒。
一道懿旨,几乎就要将她打包嫁去边关和亲。
最后是母亲在太妃的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生生呕出一口心头血,才换来一个禁足了事。
何其愚蠢!
姜冰凝的眼底,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同样的招数这一世轮到她来接了。
她看着春桃吩咐道。
“把盒子盖好,原样埋回去。”
“什么?”春桃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小姐,这可是……”
“我让你埋回去。”姜冰凝打断了她,“就埋在原来的地方,把土也铺平,做得和之前一模一样。”
春桃被她看得一个激灵,不敢再多问。
“是,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