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府内婆子李氏招认,受苏姑娘指使,将玉佩‘不经意’间掉落在世子必经之路上,意图构陷,人证在此。”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婆子被带了上来,一见到太妃便磕头如捣蒜。
“太妃饶命!都是苏姑娘逼老奴的!”
苏婉清的嘴唇开始哆嗦,整个人摇摇欲坠。
姜冰凝却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这还不够。”
姜冰凝的声音轻轻的。
“我这里还有一份更有趣的东西。”
她从怀中取出一叠薄薄的纸,递给太妃身边的纪嬷嬷。
“这是我的人近日在府外查到的。”
“苏姑娘近一月内,曾三次与林家的家仆在城南一品轩茶楼密会。”
“时间、地点、接头暗号,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
“太妃若是不信,可即刻派人去查。”
“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轰!”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内宅争风吃醋的腌臢事,那林家一出就彻底将这件事的性质改变了!
这是背主!
苏婉清终于撑不住了。
她跪倒在地,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全完了。
她所有的伪装,在姜冰凝面前,就像孩童的把戏,被一层层无情地撕开,露出最丑陋最肮脏的内里。
太妃看着手中的纸张,气得浑身发抖。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
良久。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
“好一个心如蛇蝎的东西!”
“我信王府真是养出了一条好毒蛇!”
太妃猛地将手中的纸张砸在苏婉清的脸上。
“来人!”
“给本宫把这个贱婢捆起来,堵上她的嘴!关进柴房!”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给她一口水一粒米!”
几名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如狼似虎地将瘫软如泥的苏婉清架了起来。
苏婉清想要求饶,想呼喊,却被一块破布死死地塞住了嘴,只能发出绝望悲鸣。
“还有!”
太妃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