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利用一个女人的真心,去换取他想要的东西。
最终,他只是闭了闭眼。
“林蔚的后手,与本王无关,与你更无关。”
“你走吧。”
这几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
林婉如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好狠的心。”
她喃喃自语,最后,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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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府这几日,门庭若市。
信王监国的消息,一夜之间飞遍了上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而这位权倾朝野的监国亲王,府中至今没有一位正妃。
一时间,信王府的门槛,几乎要被那些形形色色的媒人踏破。
送来的美人画像,堆起来比书房的奏折还高。
各种名目的宴请帖子,雪片似的飞来。
就连宗室里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长辈也纷纷登门,话里话外,都想把自家的女儿塞进信王府。
纪云瀚烦不胜烦。
他看着桌上那些画卷,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愈发浓重的厌烦。
他的王妃之位,也绝不会给这些心怀鬼胎之人。
那个位置,从始至终都只留给了一个人。
纪云瀚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信纸。
笔尖蘸饱了墨,在纸上落下两个字。
静宜。
他要结束这场闹剧。
他要给所有人一个明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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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日后。
上京城西门外,官道上尘土飞扬。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在数十名信王府侍卫的护送下,缓缓驶来。
而官道旁,让所有出入城门的人都震惊不已的是当朝监国,信王纪云瀚,竟一身常服亲自立于道旁静静等候。
这一幕,让无数暗中观察的世家眼线,心头巨震。
他们都在猜测,马车里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信王摆出如此大的阵仗。
终于,马车停稳,车帘被一只素手掀开。
一位眉眼温柔的妇人,缓缓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