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得到消息,他并未被限制行动,依旧在府中与旧部往来。”
“太子虽被圈禁,可东宫势力盘根错节,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肃清的。”
何敬忠的声音沉了下去。
“最让我担心的,是兵权。”
“御林军里还有他的人。”
“东宫六率、那些禁军之中,也有他埋下的暗桩。”
“如今陛下龙体欠安,信王监国,根基尚浅。”
王廉听得心惊肉跳,额上渗出冷汗。
他终于明白了大人的忧虑。
“若陛下……若陛下有个好歹……”
何敬忠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
“届时,京城必生大乱。”
“只望越王殿下和信王殿下能早做准备,稳住这摇摇欲坠的局面吧。”
……
越王府。
纪凌一身黑衣,仰头看着天上的残月。
他刚从姜冰凝那里回来。
她那带着疏离和冰冷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知道,柳家的事成了他们之间的一道坎。
但他没时间去伤感。
“都来了?”
他没回头,声音冷得像院中的寒霜。
“参见王爷!”
十几道黑影出现在院中,正是最精锐的狼卫。
为首的狼卫统领,身形魁梧如山。
“命你们前来,有三件事。”
纪凌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个人。
“第一,给我盯死林府。”
“林蔚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知道。”
“第二,盯死东宫。”
“太子虽被圈禁,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不信他会安分。”
“任何与东宫有接触的人,无论官职高低,一律彻查!”
狼卫们齐声应道。
“是!”
纪凌的目光落在统领身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