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事,您记住,您还有我。”
“女儿,永远都会站在您这边。”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柳静宜强撑的硬壳。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却依旧紧咬着嘴唇,一个字都不肯说。
只是反手,紧紧地抱住了姜冰凝。
那力道,仿佛要将女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姜冰凝任由她抱着,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愈发浓烈。
母亲的恐惧,一定和那个女人有关。
林雅真!
她轻轻拍着母亲的背,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寒光。
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千里之外,大周都城。
北荻的风,吹不到这里的土地。
长长的囚车队伍,在百姓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中,缓缓驶入城门。
姜承轩坐在最前面的一辆囚车里,面容枯槁。
他望着这条陌生又繁华的街道,心中空落落的。
曾几何时,他作为出使北荻使臣,也曾风光无限地走在这条路上。
如今,却成了阶下之囚,丧家之犬。
他身后的囚车里,姜思远还在不停地咒骂着。
骂姜冰凝,骂纪凌,骂纪云瀚,骂所有他能想到的人。
而另一辆车里的姜虑威,则始终沉默着。
他靠在囚车的栏杆上闭着眼,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只有偶尔睁开眼时,那双眸子里闪过的精光,才会泄露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囚车最终停在了一座府衙门前。
一名大周官员,慢条斯理地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罪臣姜承轩、姜思远、姜虑威,本应严惩,然念其曾为使臣,朕心怀仁德,不忍加害。”
“特赐宅院一所,暂且安置,钦此。”
官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姜承轩父子三人被押下囚车,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