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身体相碰,林简躲开,又被他拽过去揽着,“我也冷,互相取暖!”
天边出现一丝极细的光亮。
“秦颂,”她叫他的名字,像叹息,“我们…”
“看日出。”他打断她,转回头去,下颌线绷紧,“就只看日出。”
他们继续沉默并肩,呼吸在冷空气下凝成白雾,缠绕,再分开。
金光破云刹那,秦颂忽然开口,“那孩子…我给他取了名字,叫秦昭。昭,是日光。”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及,这样温柔。
林简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滚落。
他看向她,用指腹替她擦泪,“别哭,太阳出来了。”
她泪光闪闪的眸子里,盛着整个日出的辉煌。
他缓缓抬手,将她完全地、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不该疑你,孩子的事儿,我向你道歉。”
林简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隙渗出。
阳光渐暖,他抱得愈发紧,“我答应过林阿姨照顾你,这话,我永远认。所以,靠过来,别硬撑。”
她将脸埋在他肩头,双手揪住他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
“秦颂,你以后,会不会无条件相信我?”
秦颂轻轻抚摸她的发顶,“会,以后,我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下山路上,他依然走在她前方半步,为她拨开杂草荆棘。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山路上,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这次云归寺还愿,似乎改变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
返回小镇,立刻来了信号。
车上,秦颂始终盯着手机,眉心紧锁。
“怎么了?”林简问。
“我妈食物中毒住院,下了两次病危。”
“怎么会食物中毒?”
秦颂看向她的眼神复杂,“你给她,做糖醋排骨吃了?”
林简呼吸一滞。
秦颂没再深问,一路狂飙回港城。
安和的谈话室,秦颂、林简和温禾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