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可不止这个。”
“没给你准备礼物。。。”
“你就是礼物。”
他这一折腾,又是半宿。
清洗完,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秦颂抱着林简,在她耳边轻语,“叫秦昭。”
她实在困,“谁是,秦昭。”
“儿子,愿他胸有丘壑,目光清明。”
“我没打算让他姓秦。”
“那就跟你姓,叫林昭。”
*
大年初二,港城,阴。
温家,略显冷清。
温野远在京北狱中,秦颂承诺昨天回来,到现在也不见人影。
这个年,过得没滋没味。
温禾匆匆吃了早饭,准备去探望婆婆蒋舜华。
梁姝追出来,拎着一堆东西,“空着手去呀!拿上。”
温禾没接,面无表情地睨着那些高价营养品,“一个傻子,给她吃浪费。”
“没有空手拜年的道理,让人看了笑话,听我的,拿着!”
“我不要。”
“别犟,她毕竟是秦颂妈妈。”
“说不拿就不拿。”
“禾禾!”
温禾手里的包,包口大敞。
两人推搡之间,里面掉出来个玻璃瓶。
摔在地上,碎了,蓝色液体流了一地。
梁姝顿时变了脸色,“你怎么还有这东西?还放在包里,你想干嘛?”
当初给老太太下药、给蒋舜华下药,这东西是原液。
温禾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防身喽。”
“你用毒药防身?!”梁姝把碎玻璃片踢到草坪里,刻意压低声音,“你跟我说实话,随身携带这个,到底想干嘛?”
温禾挑着眼尾,语气轻轻,“给蒋舜华下点儿,逼阿颂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