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自嘲失职。
都当过一次丈夫的人了,连枕边人的状态都没察觉,这声“老公”,他还真就不配听。
他盯着她,一遍遍问医生“怎么还不醒”。
与其说是晕过去,她更像是睡着了。
直到夕阳西下,周维翰把陈最和周姐琪姐从机场接来。
他们刚刚踏入病房,林简就睁眼了。
“没事吧!”陈最快步过来,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秦颂。
林简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这觉睡得舒服。
陈最掀开被子,从上到下检查,表面上没缺胳膊少腿,那就是内伤。
“怎么又把自己弄医院来了,到底什么情况啊?”他焦急地问。
秦颂,“没事儿,营养不良,晕了。”
陈最瞪他,“你养不起,就还我!”
“我老婆,用不着别人替我养。”
“你老婆?领证了吗?合法吗?”
林简心头一紧,看向秦颂,“领证了吗?”
秦颂厌世脸,“你都晕了,我还留你在那儿领证,那我也太不是人了。。。你什么表情,是松了口气吗?”
林简确实松了口气,不过,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我那是叹了口气!”她狡辩,“我们明天再去领证。。。不行,明天星期六不开门,大后天吧。”
秦颂,“不用麻烦,我让他们办好了送来。”
陈最,“早就应该这样,林简身子弱,以后你少折腾她。”
林简,“昭昭户口本带来了吗?”
陈最从包里拿出来交给她,“真想把孩子户口落港城啊?”
“嗯,”林简把户口本递给秦颂,“把昭昭名字改过来。”
秦颂打开,轻哼,“林聿泽。。。够难听的。”
陈最,“秦昭好听?”
秦颂合上户口本,颇有几分“你敢说不好听我就揍你”的架势。
林简及时插话,“今晚福鼎楼,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