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次睁眼,他已不在这里了。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没来由的不舒服。
看了眼渗血的纱布,又看了看地上崩落的扣子,她再忍不住,把脸埋在膝盖里,失声痛哭。
。。。。。。
第二天,送走薛文染,高霖接到小李老师的电话。
林简病了,公开课临时换人,需要他来学校应对一下教育局领导。
高霖心系林简,去学校简单露了个面,公开课听到一半,撂下领导就跑到林简家了。
她家大门没锁,房门也没锁。
她蜷缩在床上,面色潮红,张着嘴喘粗气。
高霖跑过去,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
“林简,林简,”他摇晃她,试图喊醒她,“林简,你吃药了吗?”
她没有醒来的意思,双眼闭得紧,身上烫得惊人。
高霖没废话,跑到厨房检查。
中药兜子空了,药罐子也是空的。
“这不是胡闹嘛!”
高霖既无奈又生气,强调多遍一定不能停药,没药了怎么不说呢!
没办法,他先给她物理降温,又亲自跑了一趟村东,把药开了回来,紧忙熬煮。
两个小时后,一碗浓缩的中药被喂了下去,不多时,林简醒了。
高霖满头大汗,也松了口气。
见她虚弱,没埋怨太狠,“你是忘吃了还是故意不吃的,知不知道断药就是送命?”
林简扁了扁嘴角,“苦。”
“苦也得吃,一顿不落地吃!”
“嗯,知道了。”
“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肉。”
“行!等着!”
高霖准备去买肉,在院子里,与几位“不速之客”迎面相撞。
两男两女,气质尊贵。
“你们是谁?怎么就这样闯进别人家了?”高霖质问。
为首的男人开口,“我们找林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