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怔忡之际,薛文染已经告知吴青松,团建项目,重点安排到冰岛赏极光。
又看向她,“正好赶在学生开学前,一起去吧,费用全包。”
似乎猜出她顾虑,薛文染补充道,“正规的!协议你本人来跟宇阳签,还怕我把你卖了?”
林简尴尬笑笑,“您多心…”
“那就这么定了,过些日子,我让青松接你来云城签协议。”
林简张了张嘴,没说同意,也没立刻拒绝。
这种大事,还是要跟高霖商量一下的。
……
会场设在七星级酒店内。
林简挽着薛文染,一路微笑,一路被恭维。
她也尽职尽责扮演好“花瓶”角色,手里的香槟已经换了第三杯。
微醺时,她好像看见了那张死鱼脸。
不能喝了,有些醉了。
她借口去卫生间醒酒,洗了把脸。
正补妆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了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她倒吸一口凉气,转过身,脱口而出“死鱼脸”三个字。
秦颂哼笑,“死鱼脸?你给我取的新名字?”
“这是女卫生间!”她不理解,也生气。
秦颂,“谁规定女卫生间男人不能进?”
话不投机半句多,林简不准备与他纠缠。
想要出去,就要经过他。
她故意绕着他走,可还是被他抓着手臂拉了过来,“你躲什么!”
这个人,随时随地不爽。
说实在的,林简怕他。
怕他的眼神,怕他与自己的肢体接触。
他知道她身上的疤,那么隐秘的疤,可她始终不愿开口问,他们是否有段过去。
“这位先生,请你放手!”她挣扎着。
他将她箍得更紧、更近,“我有名字,以后,叫我秦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