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拿出后,林简紧咬牙关,掰都掰不开。
薛文染高霖想办法让她放松下来,哄她张嘴。
秦颂夺过杯子,喝了一口,捏着林简脸颊,嘴对嘴给她灌了进去。
如法炮制,第二口、第三口,直至杯子见底。
她身体软了下来,被掰骨折的手腕肿得老高。
但人没醒,还昏睡着。
恰逢此时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将她抬上车,送往宇阳旗下的圣康医院。
……
夜深,林简醒了。
骨折的手腕被打上石膏,还有身上的挠痕,现在都火辣辣地疼。
环视四周,是间挺高级的病房,各种仪器滴滴答答响着。
她碰了碰趴在病床边的高霖,高霖起来,揉揉眼睛迷迷糊糊说,“醒啦,感觉好点没有。”
她很清楚,自己在晚宴上发病了。
就在跟薛文染跳舞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
“高霖…”她声音虚弱,“你怎么来了?”
“幸亏我来给你送药,否则你小命难保。”
“你怎么预知…我会发病?”
“我没那本事!”高霖握着她的手,帮她拔了留置针,“我就想来接你,带着药以防你忘记吃药,没成想,还真让我猜准了。”
“我记得清楚,我吃过药来的。”
高霖抬眸,“干嘛?怀疑我故意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
他不会,林简知道他不会,可是…
“趁着半夜,咱们赶紧走。”高霖掀开被子,摆好鞋子,“这种高级病房,咱消费不起,薛总的人情,咱更欠不起。”
他将林简扶起,“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除了生意上的往来,别的还是算了。”
林简为难,“起码要打声招呼,这样不声不响走掉,不礼貌的…”
“就要不声不响走掉,薛总才能明白你的心意。”
“我的心意?”
高霖蹲下给林简穿鞋,“让他死了这心,你们俩呀,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