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翰和阿冥都没空手,像模像样的,真像是来探望病人似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周维翰笑眯眯地走过来,“秦总,您好些没有?”
秦颂看他们拎着一袋子又一袋子水果补品的,气不打一处来,“拿走,我不吃!”
周维翰支起小桌板,“不全是吃的,还有一些需要您签字的文件、合同,您不在群龙无首,咱们心不落底啊!”
秦颂轻哼,“真孝顺。”
周维翰点头哈腰的,看见林简时,目光在她脸上停驻好久。
林简被薛文染叫了出去。
她尴尬扯唇,解释刚刚在跟秦颂开玩笑。
薛文染神情失落,“是吗,只是玩笑?”
林简举起三根手指发誓,“真的不是故意谈及您的,我对您,很尊重。”
“尊重和喜欢不冲突,你对我,有没有一点喜欢?”
林简的心,被揉了一下。
她动了动唇瓣,不知如何回答。
薛文染怕自己的冲动吓到她,连忙找补,“我的员工都说我和蔼可亲,是他们理想型的领导,每个人都很喜欢我,你呢?”
林简杏眼无辜,“我不是您员工。”
“不是我的员工,也可以喜欢我。”
“唔…”
“我可以是你拌嘴吵架的武器,也可以是你开玩笑的素材,随便用,我不介意。”
她笑笑,“下次不会了,背后说人,不礼貌。”
薛文染,“说明你把我当成朋友了,林简,我希望你跟我、亲密无间。”
……
这句话,困惑了林简好久,也让失魂落魄了好久。
以至于大年夜煮饺子心不在焉,被锅沿烫掉了手臂内侧的一层皮。
高霖母亲一声“哎呀妈呀”惊动全家二十几口人,连九十多的老爷子都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过来关心。
高霖紧急处理,用凉水冲,涂药膏,包扎。
每次林简受伤,他都神情严肃,一言不发。
“高霖,我没事,别小题大做,长辈们都在外面,我在这儿待着不合适。”
“从今以后,不许你干活儿,你的任务,就是看住自己不受伤。”
高霖将缠在她腕间的纱布,绑了个工工整整的蝴蝶结。
林简忍不住白眼,“不许干活儿,是不是也不许上桌?本来就是客人,你这样给我压力,我可就不敢来你家过年了。”
“什么你家我家,我妈都叫你闺女了,你就是高家人。高家有高家的规矩,你遵守就是了。”
“高家什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