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我,我可以住这儿。”
秦颂转身,“别发愣,跟上。”
……
年初二,林简还是没想好怎么跟高霖开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感受到他带来的压迫感和控制欲,不再想事事和他分享了。
当晚,在高家吃饭。
席间,他们话里话外暗示林简到了年纪,是时候考虑婚事了。
一群长辈目光殷切,她也不好说自己没结婚打算,只点头应付说“好”。
高霖格外开心,喝了许多酒。
换做平时,林简会拦着。
今晚她有私心,想着也许他喝醉了,明天自己就能悄悄地走。
翌日一早,薛文染助理青松来接林简,她特意让他在高霖家门口踩了一脚刹车。
高母见到她,高兴招手,“饭马上就好,你来得早,高霖还没起哩。”
林简,“阿姨别忙,我要出去和朋友玩儿几天,特意来告诉你们一声。”
“什么朋友啊?”话问出口,高母自觉唐突,连忙改口,“高霖知道吗?”
“临时决定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呦,女孩子一个人出去可不安全,我去叫高霖起床,让他陪你一起去。”
林简拦住她,“阿姨,我要去欧洲,机票食宿都是订好了的,不能带上高霖。”
高母勉强笑了一下,“处朋友嘛,凡事有商有量,你又说是临时决定,又说订好了机票食宿,明显是计划好了不带高霖…你们要是有什么矛盾,就把话说开,带着气儿出去玩儿,阿姨也不放心啊。”
林简皱眉,“阿姨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高霖没有处朋友。”
“没处朋友?”高母也惊诧,“婚事都板上钉钉了,怎么会没处朋友,林简,婚姻不是儿戏,你可不许开玩笑。”
大门外,青松按了按喇叭。
“阿姨,我要赶飞机,回来再跟您详细解释,但我和高霖只是朋友,绝对没有要结婚,您别再误会了。”
说完,林简匆匆跑了出去。
高母追到门外,看见她上了一辆黑车。
车的好坏高母不懂,可她明白,那是云A的车牌、是豹子号,便是有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这是攀上高枝了呀…”
高民走过来,“大清早的,看啥呢?”
“赶紧的,把高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