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给那么高,结果养了群废物。什么叫先观察,我要切切实实的治疗方案给出来。”
“妈,您别急…”
“我就是急呀,薛家要娶新媳妇,谁不急?老公,你急不急?”
薛辞连连附和,“我也急,急死了。文染,跟我出来一下。”
“在这儿说!”姚茜月发话,“林简不是外人,别搞借一步说话的事儿。”
薛辞在外是个能的,在老婆面前是个熊的。
“傅斯年给我打电话说百宁闹绝食呢,问我要个说法。”
姚茜月傲娇的小白眼一翻,“不是都讲明白了吗?还要什么说法?”
薛辞,“估计就是百宁闹脾气,想让文染去安慰一下。”
姚茜月,“绑架的事儿咱们还没追究呢,他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薛辞,“毕竟是咱们退婚在先,文染,你最好出面跟百宁解释一下。”
薛文染看向林简,林简连忙表态,“我不介意的。”
姚茜月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快去快回,我俩在这儿帮你看着媳妇。”
薛文染离开后,林简表现得略微局促。
姚茜月盯着她看,“素颜长成这个样子,怪不得文染迷糊,换谁谁不迷糊?老公,你说呢?”
薛辞揽着老婆肩膀,“你给人家看得不好意思了。”
“哦~”姚茜月讪笑,“不好意思啊,太喜欢了…老公,你去订餐吧,我想吃九香居了,点他们家招牌,咱们跟简简一起吃…我能,叫你简简吧。”
林简点点头,“您叫什么都行。”
姚茜月双手一合,“简简,你有没有忌口。”
薛辞,“她有伤口,吃些清淡的。”
姚茜月两眼弯弯,“嗯嗯,还是你想得周到!”
*
凌晨,马上到一点,可林简没有一点儿睡意。
病房外,是薛文染的人在站岗。
整个疗区静悄悄的,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突然,一阵风灌进来,吹得她后背一凉。
下一秒,一个黑影站在床边,她想喊,却被捂住嘴巴。
月光皎白,秦颂的脸,比月光还白。
“别喊,我松手,话说完我就走,同意眨眼。”
林简眨巴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