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她头纱一角,白色轻纱在空中飘了飘,又落下。
“林简?”薛文染轻声唤她,手里捏着枚戒指。
林简回神,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真好看啊,黑亮黑亮的,像两颗星。
她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每一次等待,每一个拥抱,每一顿他亲手做的早餐,每一束他挑选的玫瑰。
她看到一个人毫无保留地对她好,好到不忍拒绝。
她抬起手,任他为她戴上钻戒。
牧师的话她心不在焉,眼睛看着满场铃兰随风飘舞,脑海里闪过两个名字——一个她爱过,一个她亏欠。
也许,薛文染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恢复了记忆,不知道她想起了另一个人,不知道此刻他的新娘,心里正翻涌着一场无声的海啸。
“林简?”他再一次唤她。
“抱歉,我太紧张了。”
她拿出戒指为他戴上,笑着说“我愿意”。
在满场宾客的掌声和祝福中,他们深情拥吻。
*
夜深,万籁俱寂。
这一天,慌慌张张、匆匆忙忙。
刚闹完洞房,薛文染被灌了不少的酒。
现在,四仰八叉躺在芙蓉溪主卧的大床上,一动不动。
林简亲自煮了醒酒汤喂给他喝,还好,他肯喝。
然后,擦脸擦身换睡衣。
她做了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一切,除了。。。
薛文染从后面圈上她的腰,伸手解她旗袍扣子,想要什么,明显且合理。
“文染!”林简摁住他的手,“今天太累了,我们,来日方长,好不好?”
薛文染双眼眼底铺了一层猩红,醉得眼皮都成了三层。
他一把将她压到身下,嗓音暗哑,“春宵一刻,我舍不得睡过去。林简,你知道我忍到现在,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