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翰也来了,给大家都带来了新年礼物。
陈最调侃他,远过重洋来给“外国友人”普及春节文化了。
秦颂重生后的第一个新年,所有人其乐融融。
林简牵着他的手,一个个介绍这些人。
他不记得,也看不见,所以只能在只言片语中结识他的亲人朋友。
他也不喜欢说,高冷得令人生畏。
林简把昭昭抱到他怀里,强制他与儿子亲近,“这是给你养老送终的人,跟他搞好关系,保证你以后有饭吃!”
昭昭眼含泪水,望着爸爸,“你真的,不记得昭昭了吗?”
“他谁都不记得,”林简安慰道,“这样也好,一切重头再来,一切都是新的。”
昭昭擦擦眼泪,主动握住秦颂的手,“那我重新介绍我自己,我叫秦昭,是个五岁的小朋友,是你和林简的儿子。”
秦颂没说别的,只重复了一遍“昭昭”。
林简笑了笑,“爸爸记得你的名字,不会忘了。”
那天晚上守岁,林简点了许多烟花,再给秦颂形容,烟花炸在天空的样子。
书到用时方恨少,语言贫瘠是短板。
她说五颜六色,说绚烂,可始终嫌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楚。
这种东西靠想象的,她说得越具体,他想得就越接近。
“林简。”他平静叫她名字。
“冷了吗,想回去了?”她总是第一时间关切他身体。
“昭昭说,他是你和我的孩子。”
“是。”
“那你是我妻子吗?”
“不是,我跟你说过,我有丈夫,咱们俩是朋友。”
烟花在空中消失匿迹,他再次开口,“你该回去,找你的丈夫了。”
林简扯唇,拢了拢他的大衣外套,“过河拆桥,没良心。”
“我让周维翰算钱给你,年过了,你就走。”
“那我。。。可要狮子大开口了?”
“嗯,我有钱,给得起。”
林简靠在他肩头,“秦颂,十二点零一分了,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