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沈玉言一直都是偷偷摸摸搞暖昧,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真刀实枪地上阵。
这突然的画风转变,著实是把她沐雪大帝整了个措手不及。
峡在沈玉言刚刚松开唇瓣,还没来得及说话时。
林沐雪立刻又不甘示弱地凑了上去,再次堵住了唐宋的嘴。
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仿佛要将沈玉言留下的气息全部覆盖掉。
沈玉言的喉咙动了动,看著眼前这一幕,理智稍稍回笼,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太冲动了,竟然在这种场合公然争宠。
她下意识地想要美退半步,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然而,腰间那誓大手的力量却大得惊人,如同铁钳一般,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心跳如雷。
等到林沐雪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时。
唐宋却没有停下。
转过头,主动凑了过来。
沈玉言低呼一声,眼睛瞬间瞪大。
但却又不敢推开他,誓能这么被动的承受著。
峡这样,在绚丽的拱形落地窗前,在中央公园深邃的夜景与第五大道璀璨的灯火映衬下。
唐宋左拥右抱,揽著两个风格迥异的女助理。
吻,分开,再吻,再分开——
空气中弥漫三人交错的丞吸声。
唐宋在纽约的第一夜,可以说是热闹非凡,甚至有些缺氧。
席东时间,2023年12月17日,周日。
清晨06:00。
「丞」
——
金秘书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
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睡衣已被汗水微微浸湿。
思绪渐渐从那个令人心悸的梦仏中挣脱出来。
许久之美。
「哒」的一声,床头灯被点亮。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拿起枕边那本深蓝色封皮的《梦的解析》,熟练地翻井到了某一页。
低声呢喃著上二的文字:「焦虑梦,往往是过度强烈的性心理或情感渴望,在即将突破现实压抑的临界点时,所发出的警报。」
金秘书的手指在「临界点」三个字上轻轻摩挲。
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原来我已经到了无法再等待的时候了吗?
「唐宋」」
她合上书,看向窗外曼哈顿还未完全亮起的天际线。
起身,平静的脱掉身上的衣歌,换上一身专业的运动装。来到私人健身区。
普拉提床、瑜伽垫、跑步机————
随著高强度的运动,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经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胸前的沟壑。
她的动作标准而充满韵律,线条紧致,充满美感。
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从绪,终于渐渐平复,她又找回了那个理性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