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
泉府·云臻酒店,总统套房。
欧阳弦月简单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适的丝质居家装,走进了套房的独立办公区。
陈静已在此处理工作,桌上堆满考察行程的文件。
「欧阳女士。」
看到老板过来,陈静站起身。
表情却有些古怪,手里握著手机,欲言又止。
「怎么了?」欧阳弦月走到茶吧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出什么事了?」
「是——有些事要跟您汇报。」陈静抿了抿嘴,声音压低了一些:「根据巴黎那边团队刚刚传回来的消息——苏渔小姐,并没有出席今天在巴黎的生日会。或者说——她一整天都没有露面。」
「什么?」欧阳弦月持杯的手一顿,倏然转身,眉头紧锁,「一整天没露面?发生什么事了?」
作为顶级巨星,苏渔的生日会虽然对外宣称是小范围的,但也肯定会举办,会有无数双眼睛盯著。
按常理,至少该有路透或官方图流出。
结果直接失踪了?
而唐宋此刻就在那边————
这不免让她心头一紧。
是不是那个疯丫头又搞出了什么无法控制的事?
还是唐宋出了意外?
「没并没有出意外。」陈静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甚至带著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根据巴黎内线传回的消息,苏渔小姐和唐总————从昨晚起,就一直留在第16区的公寓,未曾外出。」
欧阳弦月眸光微凝,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
一天一夜?没出门?
作为成年人,她瞬间秒懂了这意味著什么。
「直到刚刚————」陈静硬著头皮继续说道:「苏渔的私人医生赵思思被紧急叫了过去。」
「据医生那边传出的消息说,苏渔小姐有些受伤,需要、需要卧床静养几天。原本排定的后续行程,已全部取消。」
「受伤?!怎么回事?是摔倒了?还是——」
陈静抿了抿嘴,低下头,小声道:「医生说,可能是太投入,体力透支。伤处——主要是软组织挫伤和撕裂。」
,「,死一般的寂静。
欧阳弦月手中的水晶玻璃杯,毫无征兆地从指间滑落。
「啪」的一声,玻璃杯摔在地毯上。
虽然没有碎裂,水却泼洒了出来,溅湿了她的裤腿。
她却浑然不觉。
一向雍容华美的贵妇人,此刻完全失态。
漂亮的丹凤眼瞪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荒谬,以及微不可查的滚烫。
一天一夜?受伤?撕裂?
我的天!!!
怎么会这么夸张?!
难道——难道是苏渔给唐宋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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