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好像和咱爸聊到了弦月姐?」
那声「咱爸」叫得无比自然,仿佛她早已是这个家的一部分,毫无生分。
唐宋听得心头一热,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嗯,耳朵真灵。欧阳在泉城考察,顺道去了趟璟县,看望我父母。」
「呵————」
苏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她缓缓起身,迈步朝他走来。
或许是因为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脚步有些虚浮摇晃。
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顶级仪态,让她即使在虚弱时,也美得无可挑剔。
随著步履轻移,饱满的胸脯在纤薄布料下微微起伏,腰肢款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唐宋怕她站不稳,上前一步伸出手臂。
苏渔顺势倒进他怀里,滚烫的身体贴紧他胸膛,双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心口。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又透著看穿一切的聪敏。
「她可不只是看望。她这是在偷家。」
「偷家?」唐宋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摩挲著她后腰细腻的皮肤,像是在把玩一块美玉。
「当然。弦月姐,她可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正经、那么无欲无求。是她太端著了」」
苏渔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她看到你去纽约和金美笑约会,又看到你来巴黎给我庆生。她急了,她心里肯定抓心挠肝的,坐不住了。所以提前去见公公婆婆,去占位置去了。」
唐宋一时语塞,表情略显复杂。
毕竟与一位身份特殊的未亡人牵扯,在道德层面上总归有些灰暗。
更何况,欧阳弦月与苏渔还是多年好友,当年也是他介绍她们相识。
苏渔却像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神幽深而痴迷:
声音如海妖般蛊惑:「我说过,唐宋。你在我面前,不用有任何顾忌,也不需要任何伪装。你的欲望,你的阴暗——我都爱的无法自拔。」
唐宋垂眸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盛满的爱意,浓烈得让他几乎窒息。
「我明白你的意思。」
「这就对了。你让她动了心,这是好事。」苏渔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虽然我很讨厌金美笑那个控制狂,但有一点她说得对,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她送上门来了,那就去征服她,在身心上都征服她。」
唐宋抱著她的手微微用力。
男人的征服欲和隐秘快感,被她这几句话撩拨得烈火燎原。
苏渔莞尔一笑,眼波流转:「你看,你又想了?好厉害啊,唐宋————」
她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贴著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秋秋就在隔壁哦。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把她叫过来。只要是你,她绝对不会拒绝的。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
唐宋喉结一滚,猛地扣住苏渔的后脑,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良久,唇分。
两人气息相缠,呼吸未匀。
「苏渔。」唐宋眼底翻涌著晦暗的深色,「现在我只想好好陪你。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他人虽然渣,但还是很重感情的,也确实爱著女明星。
苏渔等待了他这么多年,承受了这么多痛楚和折磨。
要是在这个时候,在她的私宅,把秋秋再给睡了,那就真有点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