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微妙而异样的感觉顺著脊背爬了上来,让她脸颊微微发热。
「怎么样,有容姐,要不要住进来?反正房间多的是。主卧我住了,剩下的三个次卧,你随便挑。」
沈玉言依旧笑吟吟地看著她。
目光清澈,却又深不见底,像是看穿了她的迟疑与动摇。
姜有容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这——毕竟太贵重了。要不,我还是出点房租吧,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说什么呢,有容姐。」沈玉言走上前,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握住了姜有容的手掌,「以后大家既是朋友,又是同事,更是唐总身边的人。」
「既然站在同一条线上,就该彼此照应,一起替他分忧。」
「你说,对不对?」
姜有容抿了抿嘴唇,点头道:「好,那就——打扰了。」
沈玉言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至极的笑容。
像春日初绽的花,光彩夺目,却并不张扬。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姜有容和唐宋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单纯。
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姜有容的来历。
金董事的前助理,也是微笑控股那边安排过来的高管。
这是金董事的嫡系,是被明确放置进来的关键节点。
在唐金体系中,金董事所代表的意义,她自然很清楚。
沈玉言很明白,想要在这样一张庞大而精密的网络中生存,甚至向上攀升。
她必须站队。
至少在明面上,她需要成为一个听话的、懂分寸的、并且真正有用的人。
无论是在唐宋面前,还是在金董事的视野里。
至于未来,谁又能知道呢?
与此同时,深城。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正平稳地行驶在从机场前往华侨城天鹅堡的快速路上。
车厢内恒温寂静,苏渔戴著丝绒口罩,慵懒地倚靠在航空座椅的软皮里,双目微阖,似乎在养神。
「嗡嗡嗡「」
——
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宁静。
坐在一旁的助理程小曦立刻接起电话,听著听筒里的声音,神情逐渐变得严肃。
「嗯——嗯——好——我知道了,先把热度压一下。」
挂断电话,程小曦侧过身,看著苏渔,小心翼翼地低声汇报导:「渔姐,公关部刚才监测到的紧急舆情。网上突然冒出了一批关于贝雨微的绯闻通稿,虽然目前只有一些不知名的营销号在带节奏,热度还没起来,但————」
程小曦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经过我们初步溯源,这是有人故意买的通稿,意图捆绑。」
听到这话,苏渔原本看著窗外流光的头缓缓转了过来。
并没有摘下口罩,但那双标志性的琥珀色眸子里,瞬间闪过令人心悸的寒光o
「谁?」
「还没实锤,但大概率是周然。」
程小曦迅速解释道:「根据我们在贝雨微身边的眼线反馈,周然是恒科集团董事长周凌军的小儿子,目前管著恒科的娱乐产业,最近正在疯狂追求贝雨微。」
「另外,他也受邀参加明天在观澜湖高尔夫球会的活动。就在刚才,他向剧组施压,要求贝雨微作为他的女伴陪同出席。」
「恒科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