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径直朝著卧室的方向走去。
上官秋雅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冷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显示的「璟县」,回想著刚刚金董事那句「痴心妄想」。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跳了出来
欧阳女士…该不会是借著考察的名义,偷偷去见了唐总的父母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瞬间明白了为什么金董事会如此震怒。
在唐金体系的核心圈层里,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绝对不干涉唐总的私生活,绝对不私下接触他的家人。
这条规矩,是金董事亲自定下来的。
她自己也在以身作则。
这么多年,除了安排安保人员暗中保护他们外,从未主动接触过。
可现在,从欧阳女士接触柳青柠、张妍家里人,再结合她的种种异常。
自然能够猜到,她在暗地里偷家!
这可是金董事的底线!
上午8:30。
蛇口半山别墅。
二楼主卧衣帽间内,柔和的感应灯光亮起。
欧阳弦月洗漱完毕。
换上了一套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搭配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半身裙。
既保留了居家的高级舒适感,又不失见客的端庄体面。
她站在巨大的全身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昨天晚上,她躺在莫向晚隔壁的床上,辗转反侧,严重失眠。
脑海里全是书房里那狂草的笔触、那句「解玉钩」,以及唐宋伸进旗袍里的大手。
直到凌晨三四点,才勉强在一片燥热中浅浅睡去。
所以今天起得格外晚。
而此刻,睡醒后的她。
看著镜子里那个发髻一丝不苟的女人。
仿佛昨天那个在书房里意乱情迷、几乎要跪地求欢的荡妇,并不是她,而只是被欲望点燃的一个幻影。她又变成了那个优雅、端庄、滴水不漏的欧阳女士。
「太疯狂了…………」
此刻在清晨的冷静中,回想昨晚的姿态。
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那时的失控与渴望,简直是在挑战她前半生所有的修养底线。
她甚至不敢想,唐宋的内心是怎么看待她的。
不过……
一想到她和唐宋如今那层虽然没有彻底捅破,却已经心照不宣的实质性关系。
她的心底就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
不知为何,此刻的她,竟像怀春少女般,收拾妥当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立刻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