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对了,秋秋。”
“嗯?”她毫无防备地看向他。
“昨晚你叫我什么来着?再叫一遍我听听。”
秋秋当场僵住了,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唐宋挑了挑眉,低声道:“那你可得想清楚。撒谎的话,是坏行为,坏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我……”
秋秋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整个人都羞得快要冒热气了。
眼眶都隐隐有点发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臊的。
僵了好一阵。
她终于还是认命似的,低下头,乖乖叫了出来。
唐宋深吸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好吧,我是变态。
……
2024年2月19日,周一,多云转阴,-2c~7c。
茉莉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屋子里还残留着昨晚带回来的烟味、酒气,以及香水味。
房间不大。
一张床,一个小衣柜,一张贴着演出海报和贴纸的书桌,角落里还堆着耳机、线材、没收的打碟机包和两双机车靴。
椅背上胡乱挂着几件外套,床尾丢着昨晚回来时随手甩下来的黑色亮片短裙。
她租的地方在长安区一栋老商住楼里。
不是那种正经意义上的小区房,是那种人员混杂的单身公寓。
楼道窄,墙皮发灰,门口常年贴着开锁、通下水道和夜场招聘的小广告。
可胜在位置好。
离几个酒吧和livehouse都不远,打车十分钟内基本都能到,对她这种昼夜颠倒的人来说,算是非常方便。
茉莉抱着被子躺了两秒,脑子还有些懵。
第一反应是饿。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正准备点个外卖,屏幕一亮,先看到了可可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可可:“咋样了?”】
【可可:“那个luna跟你说啥没有?到底给你安排什么活儿啊?”】
【可可:“以后发达了,可千万不能忘记姐妹我啊!”】
茉莉盯着那两行字,脑子“嗡”地一下,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