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被逼进一条狭窄辅路,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唐宋陷入危险,刘佳宜也受了伤。
可在那种时候,他始终冷静得可怕,一把将刘佳宜拉到副驾,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像是早就在脑海里推演过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弯道、每一盏红绿灯的时间差。
黑色轿车在苏黎世的夜色中穿梭,闪避,加速。
雨水被车灯切成无数道银线。
两人很快脱离险境,消失在夜色深处。
车厢里只剩下刘佳宜急促的呼吸,还有愧疚的道歉和自责。
可唐宋没有责怪她。
相反,他只是语气平静地提出,让她教自己玩枪。
阿尔卑斯山脚下,一处隐秘的私人战术训练场。
开了挂的唐宋,仅用一天就将各种枪械的拆解、组装和射击技巧掌握得炉火纯青。
甚至在动态速射成绩上,比全盛时期的刘佳宜还要更恐怖。
最后的画面,是他们离开瑞士的时候。
机场贵宾通道外,刘佳宜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眼里只剩下绝对的忠诚与信服。
……
唐宋慢慢睁开眼。
威士忌的冰杯,依旧安静地握在他手里。
对面的刘佳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讲述,正安静地看着他。
唐宋长长地吐了口气,将脑海中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压下,随即笑着举起酒杯。
刘佳宜下意识地跟着举起。
“叮~~”
唐宋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她身上,“聊点轻松的吧。”
刘佳宜微微一怔,“您想聊什么?”
“你现在应该不缺钱了吧?”
“嗯,我目前个人名下的存款是3283万人民币。您交给我的那只基金,一直由mr。brand负责打理。那部分资金主要用于组织的长期开支、人员安置和应急保障,不计入我的个人资产。”
唐宋挑了挑眉。
mr。brand。
又是一个他暂时没有记忆的人。
不过从刘佳宜这种报账式的回答里也能看出来,她是真的足够忠诚,连个人存款都能精确到具体数字了。
“有了这些钱,就没想过花吗?好像很少见你换衣服,也几乎没见你戴过什么首饰。”
刘佳宜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装,语气平静:“工作需要,衣服以功能性为主。首饰会影响动作,也容易留下破绽。至于包、表、珠宝,对我来说区别不大,最大的开销可能就是喝酒了,我喝的酒很贵。”
唐宋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笑着摇头:“你这生活也太无趣了,不觉得无聊吗?”
刘佳宜低声道:“习惯了。”
“这样吧,等回头我这边忙完,带你去玩一玩,放松一下。喝酒,蹦迪,这些你应该没体验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