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俯身压下去,吻得又凶又狠,手用力,在她的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抓,像是要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他的手向上,直接从深v伸进了她的胸口。
掌心滚烫,指尖陷进那团绵软里。
苏渔瞪大眼睛,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低呼与喘息。
“撕开它!撕开它!”
“唐宋,快,我不想等!”
“嘶啦——”
他用力一扯,细链应声而断,银色布料像水一样从她肩头滑落。
裙子本就贴身,这一扯,直接从胸口往下崩开大半。
苏渔的胸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雪白、饱满、挺翘得惊人。
呼吸间微微颤动,如花树堆雪,美得令人窒息。
她没躲,反而挺起胸,笑得更疯:“继续……别停,这样就很好。”
唐宋的眸色暗到极致,什么理智、绅士、温柔,都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占有、污染、毁灭。
手掌往下,抓住裙摆残余的布料,猛地往下一拽。
“撕啦——”
银色裙子彻底裂开,像一条银河被生生撕成两半,从她身上剥离。
布料滑过她腰肢、臀线、大腿时,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声音像火上浇油。
裙子被扔到床下,堆成一团融化的银光。
苏渔彻底赤裸。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只剩长发散在身下,皮肤在灯下亮得晃眼,每一寸曲线都像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完美无瑕。
而且和小静一样,都是白光光的。干干净净,粉粉嫩嫩。
“脱掉你的衣服!快!”
她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笑得痴狂。
唐宋急切地脱掉焦糖色毛衣。
“别急……让我来。”
苏渔却伸手按住他,指尖在他胸口划过,往下,勾住他的腰带,故意慢吞吞地解。
她动作慢得折磨人,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最敏感的地方,笑得像个得逞的女妖。
终于,衣服全褪。
皮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低呼。
她的身体热得惊人,滑得惊人,每一寸都像在邀请他更深。
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却圆润得让人发疯,大腿缠上来时,肌肤紧贴,热得惊人。
他们开始亲吻,摩擦,纠缠。
苏渔抓住唐宋的腰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