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再推辞就不识抬举了。
走到车边,她犹豫了一下,拉开后车门。
乔治淡淡瞥了一眼,“你让我给你当司机?”
多米咬咬唇,“前面方便吗?”
“只要你不是两百斤,应该很方便。”
多米挪到副驾。
车里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显得很高级。
司曜和郁凌的车相继开走,乔治才发动。
走到偏僻路段,一个人忽然冲出来拦在车前。
乔治急刹车,降下车窗,“不要命了?”
那人戴着帽子口罩,站在大雨里。多米从衣服认出是萧酒。
萧酒跑过来,看见副驾上的多米,眼泪涌出来,“乔治,你让她下来,我要跟你谈谈。”
乔治没说话。他掏出一根烟点燃,手背青筋鼓起。
他不动,萧酒也不动。两个人僵持着,眼底都是红的。
多米忽然想起一首老歌。
“我应该在车底,而不是在车里。”
她是多余的,不应该介入别人的故事里。
她打开车门,“这里离我家不远了,我先走了。”
乔治没说话,甚至没看她一眼。他只紧盯着萧酒。
多米低下头,裹紧衣服,一头钻进大雨里。
雨像鞭子一样抽在身上,又疼又冷。
她却很喜欢。
这场雨能让她清醒。不要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她只是从山村里飞出的一只小家雀。就算短暂飞上枝头,见了凤凰,也不代表——
她能成为凤凰。
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就像阿嬷说的,有多大的肚子,吃多少米果粑粑。
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她抬头,看见那辆宝蓝色玛莎拉蒂终于启动,萧酒坐进了副驾。
车子从她身边疾驰而过,溅起无数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