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哥,司曜有个女人藏在疗养院。”对面的人把手机递过来。
司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他放下酒杯,拿过手机,把那几条消息反复看了三遍。
疗养院,六六,司曜的女人。
他轻轻揉着那条不利索的腿,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攥紧酒杯,指节发白。
“晖哥?”旁边的人凑过来,“晖少,不如我们哥几个睡了她,让司曜头上长草。”
司晖啪的放下酒杯,“睡个小三儿有什么意思?要睡就睡他老婆!”
那可是科学家!连第一夫人都称赞的人。
只要一想到她站在那狗崽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既屈辱,又兴奋。
又有人说:“晖哥,这可是好机会,司曜刚举行婚礼就养着小三儿,这么大的新闻爆出来,他可得喝一壶。”
司晖还是觉得不行。
这样的惩罚太小了,怎么能够呢?
自从腿被打断之后,他连做梦都是司曜那张冷脸,让他又恨又怕。
现在有把柄到他手里,要么不做,要么就做个大的。
他招呼他的狐朋狗友,“是兄弟,就帮我去做件事……”
……
桑落今天要加班。
蔚老爷子昨天的话让她有了紧迫感,现在她一分钟都不想浪费,恨不能天天不吃不睡泡在实验室里。
孩子早被冯姨带回去,公司的人员也陆续走了,只剩下一个多米在陪着她。
多米感冒还没好,鼻头擦得红红的,看起来很可怜。
桑落对她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您呢?都要10点了,还熬吗?”
“等这组数据出来我就走。”
“那我陪着您。”
桑落不由看了下手机,她和司曜的联系还停留在早上,他说要回家收拾她。
这一天都没联系她,估计也是很忙。
她只有这一个实验室,他可管着那么大的公司呢。
桑落给他发了条微信,“什么时候到家?”
电话打过来,背景音喧嚣,司曜的声音透着疲惫,“我在北河市,这边的药厂发生了爆炸,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