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地喊了声“爷爷”。
老爷子冲她笑了笑,“怎么不多睡会儿,阿曜说你最近搞研究辛苦了。”
桑落赧然地低下头,“爷爷,我不辛苦。”
老爷子无奈地摇摇头,“丫头呀,富贵有命生死在天,你爷爷我什么都经过了,死又算得了什么。”
是的,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活着,却失去了念想。
桑落心里一酸。
老爷子鼓励地看着她,“别给自己太多压力。你记住,你和阿曜研究这种药物,不光是为了我,是为了天下千千万万需要的人。计算我用不上,能造福后人,也算是爷爷推进了药物的研发,你们是为爷爷积德。”
桑落红了眼眶,怕自己哭出来,赶紧去上班。
这一天,她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效率特别高。
到了下班时间,她想让司曜去接粘粘,他的电话却先一步打来。
“我让小五去接孩子,我今晚有个应酬,是关于北河工厂的。”
桑落不由压低了声音,“北河那边不是让司晖管吗?”
“是让他管,但有些事我不能撂开。”
在不久的将来,北河这样的工厂都会作为不良资产被破产清算,或者自主关停与拆卖。
华药去冗存精,彻底去司伯钧化。
桑落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些,叮嘱他,“那你少喝酒,早点回来。”
他低笑一声,“好,是要去偷欢,徐老师可别吃醋。”
桑落切了一声,“要是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直接去小司曜化,从此我们做姐妹。”
司曜只觉下身一凉,下意识夹紧双腿,“胡说什么,我兄弟认生,只有对着桑落姐,才会精神抖擞。”
桑落:……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竟然跟个男人隔着电话说荤话,这是正常还是堕落了?
跟桑落通完电话后,司曜心情很好。
看看时间,他对计策说:“走吧,先去鼎福居吃饭,再去偷欢。”
计策说:“偷欢来了一批尖儿货,老板说今晚给我们包厢安排几个。”
司曜皱眉,“问清楚了,要她们自己愿意,不准强人所难。”
计策答应着,给偷欢老板发了个微信,“把今晚去包厢的几个女公关的个人信息都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