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人笑着起哄。司曜皱着眉,偏头看了计策一眼。
计策会意,走过去不着痕迹地拨开那男人的手,“王总,这位不是公关,是酒水服务生。您要喝酒,我给您换个人。”
那男人还想纠缠,计策已经挡在六六身前,朝门口使了个眼色。六六低头快步出去。
走廊里,她靠着墙,手心全是汗。
旗袍的衩口被扯开了一点,露出大腿。她拽了拽,拽不平,手指还在抖。
她想起刚才司曜看她的那一眼——不是急色,不是好奇,更不像是看到了认识的人。
那完全陌生冰冷的眼神,像看一件挡路的家具。
他好像完全不认识她,果然是无情又会演。
她掏出手机,把刚才在包厢里偷拍的照片翻出来。画面里,司曜坐在沙发上,旁边挨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她盯着看了几秒,找到桑落的手机号,给发了过去。
她什么都没解释,也没说自己是谁。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希望徐桑落不要被骗,被这个人渣蒙在鼓里。
包厢里,司曜忽然兴致缺缺,他站起来,“我先走。”
计策跟上,“我送您。”
“不用。你留下,把场面应付好。”
司曜一个人往外走。走廊很长,灯光昏暗。他扯了扯领带,酒意涌上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司曜。”
他回头,见是刚才那个酒水服务生。
她站在几步之外,攥着手机,脸色发白。
司曜冷冷睨着她,没有说话。
六六往前走了两步,“司曜,我有话问你。”
司曜见多了这种把戏,一句话都不想说。
“你等一下——”六六追上来,挡在他面前。电梯门正好开了,她跟着他走进去,手已经按住了关门键。
司曜皱眉,“滚出去。”
六六不肯,“司曜,你不认识我吗?”
司曜很不耐烦,这女人挡着电梯按键,他也不屑去碰她,只退后一步,身体贴着电梯轿壁,声音冰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
六六要是个正常人,或者是“偷欢”的老员工,或许可能知道司曜的“恶名”,可惜这两个都不是。
她只是想要问问司曜她孩子的下落,而且司曜在她眼里只是个伪君子,她对他的厌恶完全压过了恐惧。
“司曜,我的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藏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