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齐奕扬了。”温寒用的是肯定句。
“是。”
“他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转去医院?”
“报告,他被一个小姑娘抓破了手,我看那女孩儿有点风尘,就带去做了血检。”宁曦老实回答。
温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你倒是挺关心他,我这里接到关于他落地的情报,还没来得及跟你交流,你就先遇上了,挺有缘啊。”
温首长的阴阳术段位太低,宁曦不吃他这套,暗暗哼了一声道:“报告,孽缘也是缘。”
“哼……”温寒轻嗤一声,转为公事公办的语气:“既然他是我国的参会人员,那也要纳入我们保护的范围,你和他熟悉,就提醒他注意个人安全、不要给我们增加额外工作,他的身价可不低。”
“啊?我提醒……我怎么提醒啊?虽然今天碰巧捞了他们,但我没露脸,也没跟他拉关系,他估计都不知道是我。”宁曦直言道。
温寒睨了她一眼,该怎么说呢?
男人对意中人,也是很敏锐的——尤其是这种暗恋又贼心不死的。
虽然不知道齐公子是不是依然天真又弱鸡,但就温寒自己来说,在一堆蒙面的迷彩小人中认出宁曦,没什么难度。
温寒可能不太懂女人,因为接触太少,但他带了这么多兵,太懂男人了。
男人总有莫名其妙的责任心和悔恨意。
齐奕扬对宁曦的复杂感情,既有青涩美好,又有背叛悔恨,别说两三年了,就是十年八年,恐怕这公子哥儿都放不下。
也就宁曦这单纯的傻子,以为对方跟她一样,能几拳头揍过去、发发火就一刀两断、再不拖泥带水。
宁曦觉得跟齐公子没什么牵扯了,本来两人交往那两年都像阴阳两隔一样,清明上元烧烧纸才通个信,要说感情深厚?深哪门子的厚?
被背叛的那股气性,她也早就抛开了,在部队里,不是体能就是练枪,要么装甲车要么直升机,跳伞潜水什么都练,哪有空矫情这些。
她理所当然的认为,齐奕扬也早就放下了。
毕竟都多久没联系、也没见过面了。
“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但他现在是我国公民、还是身份重要的公民,他代表了齐家,安全问题很重要,能提醒还是提醒一下。”温寒叮嘱道。
“是。”
宁曦端端正正地走出指挥部,转过拐角,就气得叉腰,暗暗龇牙,齐奕扬放着好日子不过,来添什么乱?
陈思彤那个妖精怎么没把他吸干啊,他还有力气出国折腾这么大的项目。
而且这不是三天五天就能完成的,宁曦不懂商业,但她懂任务周期,这次少说一个月起步。
齐奕扬那公子哥儿最少也要在这里待一个月吧?他那小身板熬得住吗?
“阿嚏——”齐公子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周特助有点紧张:“我说小齐总,你可千万别水土不服、落地成盒啊,你要不行赶紧回去休养,给我个授权就行,你可别毁了我一世英名。”
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能力强,要是刚带太子爷参与第一个工作项目就拖了进度,他回集团不被嘲笑啊?
“……哪家特助敢像你这样说话的?”齐奕扬瞪了他一眼。
周钊失笑道:“说句实话别不爱听,就你这身体素质,还比不过今天那位女兵。”
齐奕扬心口一滞,闷闷喘了一下。
“……她可不是什么女兵,人家是女军官,能耐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