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鲁班书上还有“请神秉符退煞符”呢,我现在画不出来有屁用。
一时间我俩都沉默了,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过了几分钟后,王贵生忽然站起了身,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讲:“我真是老了,竟然忘了可以用糯米了!”
他兴奋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冲到了厨房翻箱倒柜的拿出来了一袋子糯米,然后傲娇的看了我一眼捋了捋胡子。
不是,你在傲娇什么啊?
王贵生迅速把糯米袋子往桌上一放,然后就抓了一把撒在了地上。
糯米落在瓷砖上的声音很轻,沙沙沙的。接着他又抓了一把,往堂屋中间撒了过去。
一瞬间,白色的米粒就在堂屋的地上铺开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显得有点扎眼。
我则是蹲在旁边盯着那些糯米看。
王贵生撒完之后也不吭声,只是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地上的糯米,从左往右一点一点地看。
他看得很仔细,几乎要把脸贴到地面上了。
“没变色。”
过了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头也又皱了起来。
糯米是可以吸煞气的,要是屋里真有煞,撒下去的糯米会慢慢变黑。可王贵生在堂屋里撒了三四把,那些糯米还是白花花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站起来,又拎着糯米袋子往主卧走。
我跟在后头,看着他蹲在主卧门口又撒了一把。这回他撒得更多了点,米粒都滚进了床底下和墙角。
可还是没变色。
他又去了杂物间,厨房还有楼梯拐角,在每一处都撒了糯米。
我默默的跟在他后头,看着他蹲下、站起来、再蹲下,膝盖上的裤子都蹭满了灰。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整栋楼的一楼,只要是能走人的地方,王贵生都撒了糯米。
可地面上所有的糯米都干干净净的,白得晃眼,一点要变黑的迹象都没有!
王贵生站在客厅中间,脸上有些难看。他把糯米袋子往桌上一搁,从兜里摸出来一根烟来点上,吸了一口后沉声道:“一楼没有。”
难道在二楼?
可周老板夫妻俩一直住在一楼,二楼只是客房和杂物间,如果煞气要是在二楼的话,他们俩住在一楼怎么会中招?
而且二楼也接触不到地气啊!
王贵生显然也在想这个问题。
他叼着烟,眼睛盯着地上的糯米,手指头在大腿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王大爷,咱们一直在屋里找。可这煞气……有没有可能是从外头进来的?”
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黑暗的院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贵生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对对!我光顾着在屋里转了,外头还没看呢!”
他说着就拿起来了桌上的糯米毫不迟疑的往门口走,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推开堂屋门的时候,外头的天黑的瘆人,月亮已经偏西了,照的院子里的水泥地上一片惨白。
那棵石榴树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风一吹就直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