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我立刻坐直了身子,整个人也完全清醒了。
江小天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事情和我简单的说了一遍。
前天上午,李悦的父母忽然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李悦去世了,而且李悦生前给她父母留下了消息,说如果她出了事,希望能找明远斋的人处理后事,还专门留下了江小天的号码。她父母虽然觉得很奇怪和悲痛,可女儿既然这么说了,还是照做了。
江小天说,一个星期前,李悦曾经去过方叔那里一趟。
她当时是去明珠华都交还房东的钥匙,路过明远斋的时候买了点水果进去坐了一会儿。
方叔和江小天当时见到她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着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就是身上的阴气还是有些重,毕竟之前住过凶宅,阴气重也正常,他俩都没往别处想。
“等我和师父赶到太平间的时候……”
江小天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我听见他在那头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东哥,我看到她身上起了好多红色的小疹子,一片一片的。医生说是什么传染病,但是原因却查不出来。”
红色的小疹子?
这几个字钻进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感觉后脑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样。
这个事儿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你还记得刘厚德吗?”
刘厚德!?
我想起来了!
我说怎么会觉得有点熟悉!
江小天的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了一些:“就是我跟你回山东的时候,在柳家村遇到的出殡的那个,王贵生不是说他死之前身上也起了红疹子吗?而且医生也说是传染病,也查不出来原因……和李悦的情况好像一模一样撒。”
我没说话。
刘厚德我当然记得,那个在浦东一个阴森的小区里装完防盗门后就开始不对劲,回来没几天就死了的男人。出殡的时候怨气大的王贵生差点收不了场。
我攥着手机僵坐在床上,半天没动。
“东哥?”
见我沉默了,江小天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叫了我一声。
“在。”我连忙应了一声。
听到我的回应后,江小天才继续说:“我在想,李悦和那个刘厚德明明一个在江城,一个在上海,怎么会都是同一种状况?前天晚上火化的时候,我特意让师父拖住她家里人,自己掀开白布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红疹子……很难说的清。”
“火化之前我也拍了照片,一会儿发给你。你拿去找王贵生,让他去柳家村认认,看是不是同一种疹子。”
我沉思了一下,答应了他。
“还有一件事。”
江小天顿了顿后,又讲:“昨天晚上我……是在和师父一起在灵堂守灵。可后半夜我打了个盹醒过来的后,就发现灵堂里有些不对劲。香炉里的三根香,左边那根烧得飞快,右边那根烧得慢,中间的香头却是黑的,灭了!我师父说,这是阴魂不在位的香相。我们试着招了一下,果然……李悦的阴魂找不到了!”
此话一出我瞬间就呆若木鸡。
李悦的阴魂也消失了!?
陈麻子的阴魂不见了,老张头的阴魂也不见了,现在连李悦的阴魂都不见了!
这绝对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