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林也在一旁跟着劝。
“是啊江老师,您在学校里对我们多好啊。”
“不管是上课还是私底下,同学们心里都很敬重您。”
“您要是出事了,我们这些学生怎么办,不至于为了那个坏女人搭上自己。”
春燕也走过来开导。
“江老师,我爸和春林说得对。”
“既然看清了她是什么人,搜集好证据把婚离了就行。”
“您有正式工作人又好,以后再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女人就行了。”
“没必要为了一块臭肉脏了自己的手。”
在大家的不断劝说下,江斯文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捂着脸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听着江斯文的哭声,院子里的几个人只觉得一阵发酸。
痛!
好痛!
太痛了!
这老实人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刘大强知道江斯文逐渐冷静了下来。
有时候哭泣并不代表软弱,而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罢了。
他走上前,再次安抚起来。
“江老师,报复一个人,并不是要拿自己的命去和他们同归于尽。”
“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失去自己重视的一切。”
江斯文猛地抬起头,满眼恳求地看着刘大强。
“刘工,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刘大强拉了把椅子坐下,压低了声音。
“办法很简单,她孙晓兰在纺织厂不是重视自己的口碑么,那就让大家看清楚她是个什么人就行!”
“至于剩下,你先别管,交给我来处理。”
江斯文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却又犯了难。
“可是,我要在上班时间进纺织厂,门卫肯定不让进。”
春燕在一旁立刻说道:“江老师,这事儿交给我了!”
刘大强也点了点头。
“没错,进厂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安排好的。”
江斯文听完,站起身来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
江斯文走后,春燕好奇地看向父亲。
“爸,你帮江老师出头,是不是为了让夏竹赶紧醒过来?”
刘大强摇头说道:“帮江老师的一个目的,是让夏竹亲眼看看孙晓兰是什么人,不能让她再跟那种女人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