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真品。这釉色,这开片,这胎质,都符合汝窑的特征。”
“不对。你们看这个底足,修整得太规整了,宋代没有这么精细的工艺。我看是明代仿品。”
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林飞。
“林先生,你怎么看?”
林飞站起来,走到那件天青釉盘前。
他没有拿放大镜,也没有用手电筒,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秒钟。
天魔瞳,悄然运转。
在透视视野中,天青釉盘的内部结构清晰可见。
胎土中有细小的气泡,分布均匀,这是宋代“裹足支烧”的特征。釉面下的开片纹理自然流畅,深浅不一,不是人工刻意做出来的。
底足的修整痕迹虽然规整,但仔细观察,能看到手工雕刻的细微痕迹,不是机器打磨的。
更重要的是,在天魔瞳的微观视野下,他看到了胎土中含有一种特殊的矿物质——那是汝窑特有的“玛瑙末”,后世仿品无法复制。
“真品。”林飞收回目光,淡淡道。
全场安静。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汝窑,而是汝窑中的‘天青釉’极品。”他指着盘子的釉色:“大家看这个颜色,青中泛蓝,蓝中透青,像是雨过天晴的天空。这种发色,只有在汝窑鼎盛时期才能烧出来。”
“后世仿品,只能模仿其形,模仿不了其神。”
几位老专家又凑上去看了看,议论声渐渐小了。
“林先生说得有道理。”
“确实,这釉色的质感,仿不出来。”
“那就定了吧,真品。”
最终,这件争议了几十年的藏品,被林飞一锤定音。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
比赛结束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到林飞面前。
“林先生,老夫佩服。”
林飞认出了他——周远山,故宫博物院的镇院之宝,国内青铜器研究的权威。
“周教授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周远山看着他,眼神复杂:“老夫研究青铜器四十年,自认为眼力不错。但今天看你鉴定汝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