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龙,京城第一鉴宝师,出道二十年从未失手。这样的人,竟然要拜他为师?
“柳大师,您太客气了。”林飞说:“您的水平,不需要拜任何人为师。上次的事,只是一时疏忽而已。”
“不。”柳如龙摇头:“不是疏忽。是我根本就没看到您看的那些东西。您的眼力,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我不是在谦虚,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跟您学。”
林飞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
“柳大师,拜师就不必了。但我们可以互相切磋,共同进步。”
柳如龙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多谢林先生!”柳如龙深深鞠了一躬:“以后有用得着我柳如龙的地方,尽管开口。”
林飞笑了笑:“好。”
——
柳如龙走后,乔远山走了进来。
“小子,你可以啊。柳如龙都来拜你为师了。”
林飞苦笑:“师傅,您就别取笑我了。”
“不是取笑,是佩服。”乔远山在他旁边坐下:“你入行才多久,就成了当世第一鉴宝师。我这个当师傅的,脸上也有光。”
林飞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师傅,谢谢您。”
“谢我什么?”
“谢谢您当初收我为徒。”
乔远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小子,当初是我捡了漏。那些大师都不收你,我收了。没想到,捡了个宝。”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林飞想起爷爷说过的话:“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他有了天魔瞳,有了超凡的能力,所以他要承担起别人承担不了的责任。
这就是他的路。
柳如龙拜师的事在古玩圈传开后,林飞的名声更大了。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藏家找上门,请他鉴定藏品。林飞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连午饭都顾不上吃。
苏清雪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这天中午,她端着饭盒走进林飞的办公室,看到他正对着一只青花瓷碗仔细端详。
“先吃饭。”她把饭盒放在桌上,语气不容置疑。
“马上就好。”林飞头也不抬。
“林飞。”苏清雪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飞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满,放下瓷碗,抬起头。苏清雪站在桌前,双手抱胸,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