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这辈子做了太多错事,不配入土为安。海葬,是他最后的愿望。”
林飞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飞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秦墨死了。
但他没有感到高兴,也没有感到悲伤。
只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林飞。”
慕容雪站在门口,看着他。
“你知道了?”
“知道了。”
“你还好吗?”
“还好。”
慕容雪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他害死了我父亲,我应该恨他。但听到他死了,我却没有恨的感觉。”
“为什么?”
“因为他也挺可怜的。”慕容雪看着窗外:“一辈子都在寻找龙脉,一辈子都在追求力量。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
林飞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一年后,苏清雪从英国回来了。
林飞去机场接她。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长发披肩,化了淡妆,看起来比走的时候更漂亮了。
“回来了?”林飞接过她手里的箱子。
“回来了。”
“顺利吗?”
“顺利。”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谁也没有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上车后,苏清雪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递给他。
“姜枣茶。英国冷,你也喝点。”
林飞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也刚好。
“你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