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两人在路边找了家早点摊要了两碗豆浆,四根油条,两个茶叶蛋,外加两屉小笼包。
齐衡一边吃一边看手机:“钱哥,咱给那俩带点什么?”
钱泽林抬头看了一眼摊子上的菜单。
“豆浆,油条。”
“行。”
齐衡让老板打包了两份,一份豆浆一份油条,又单独要了两个茶叶蛋。
吃完回到酒店,一推门,就看见两只小东西正缩在被窝里大眼瞪小眼。
阿龙看见钱泽林,眼睛立刻亮了:“老豆!你返嚟啦!我好肚饿!”
芮芮也探出脑袋:“爸,你们去哪了?我快饿死了。”
齐衡把早点往床头柜上一放,伸手就去捞芮芮,“来,先吃饭。吃完饭有个事跟你们说。”
两只小东西埋头吃东西的时候,钱齐二人站在旁边对视了一眼。
齐衡用口型说:现在?
钱泽林点头。
等两只小东西吃完,齐衡把芮芮拎起来抖了抖。
“芮芮,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芮芮警惕地看着他。
“咱得把你衣服扒了。”
芮芮:“……”
芮芮瞪着他看了五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靛青小袄,又抬头看他。
“您说什么?”
“我说,衣服得扒了。”齐衡指了指窗外,“外面有人可能会盯上咱俩,你和阿龙穿着衣服到处跑,等于告诉别人你们是有主的道具。万一遇到坏心眼的人……”
他还没说完,芮芮已经炸了:“凭什么!!!”
齐衡早有准备,一把按住它:“你听我说完!不是让你一直光着,是进副本之前不能穿。进副本之后你想穿就穿,但外头不行。”芮芮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阿龙在旁边听着,小脑袋转向钱泽林,“老豆,我都係?”
钱泽林点头。
阿龙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身蓝底白绒和卫衣。
“……我裸奔,有乜区别?我本来就係獅子。”
“冇區別。”钱泽林说,“但係要扒。”
阿龙:“……”
五分钟后,两只小东西被扒得干干净净。
芮芮站在床头柜上,浑身上下就剩那双耳朵还在——不对,齐衡盯着它看了几秒,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