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长寿已如鬼魅般翻身下床,站在床边,背对着她,声音平淡。
“我受你之托,护你前往国都,仅此而已。实话跟你说了,我有“众气扰神症”,一旦心神剧烈波动,就会抽搐不止。”
“你好自为之。”
慕容芷躺在床上,衣衫凌乱,春光半泄,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
她心里涌上巨大的难堪和羞耻,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表哥是在骗我吗……
她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把脸埋了进去,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啜泣声。
李长寿听着身后的哭声,眉头紧锁,心中并无多少怜惜。
虽然小丫头长得漂亮,但是心思不纯。
自己道心再次稳固,又抵抗住了诱惑,回去必须犒劳一下自己。
“行了哇,别哭了,明日还要启程。”
他走到房间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背对着床铺,闭上眼睛,开始默念清心诀。
一遍,两遍,十遍……试图驱散身体里残留的燥热和那挥之不去的柔软触感。
然而,方才那惊心动魄的接触,那近在咫尺的诱惑,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性的修士来说,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清心诀念了几十遍,那股邪火还是蠢蠢欲动,尤其是在这寂静的、只有少女细微啜泣声的房间里,某种暧昧旖旎的气氛并未完全散去。
李长寿啧了一声,知道单靠清心诀不行了。
他悄然运转起一门较为偏门、专门用于“疏导”体内过剩阳火、稳固元阳的辅助功法——《纯阳导引术》。
此法并非采补邪术,而是将体内因外物刺激或修炼产生的躁动阳气,通过特定经脉循环,转化为精纯的灵力。
再散出体外,以达到平心静气、稳固根基的效果。
这是他颇为自信的一门功法。
随着功法运转,一丝丝带着灼热气息的灵力自他周身毛孔缓缓散逸,在禁制内盘旋片刻,便悄然消散。
他体内那股躁动渐渐平复下去,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这一坐,就是大半夜。
身后的啜泣声不知何时停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慕容芷哭累了,竟然裹着被子睡着了。
李长寿这才松了口气,但仍未撤去禁制,也未回到床上。
这床上只有一床被子还被慕容芷占了。
他就这么在椅子上,闭目调息,权当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