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整理了一下其他收获的灵草、矿石和灵石,部分用于补充日常修炼消耗。
剩下的那些,等宗门大能下山时……再去找机会兑换成更需要的物资。
做完这些,他盘膝坐下,开始回顾此行经历。
与慕容博的短暂交锋,操控分身和符箓的细节,皇城内感应到的隐晦气息……
点点滴滴在脑中复盘,李长寿在总结经验教训。
“还是有些冒险了。”他心中暗忖。
“虽有所得,但风险依旧存在。若慕容芷失败,或皇城内有隐藏高手,麻烦不小。日后还需更加谨慎,非必要,绝不涉足此类权力争斗漩涡。”
“不过,那慕容芷……”
他脑海中闪过少女最后的泪眼婆娑,挠了挠头。
“心思倒是单纯执着,但愿她能渡过此劫吧。”
他将这些杂念抛开,开始运转功法,吸纳灵气,修复连日奔波和战斗带来的细微损耗,同时巩固筑基中期的修为。
稳健之道,根基最为重要。
接下来的日子,李长寿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每日完成炼丹坊处理废料的惩罚任务。
确实如他所料,偶尔能发现一些被误弃的、品相稍次的药材或矿物边角料,被他“稳健”地收了起来。
剩下的便是雷打不动地修炼、研习符箓、推演阵法。
他的修为在稳步提升,朝着筑基后期缓慢而坚定地迈进。
姜灵儿则苦哈哈地每天打扫藏经阁那望不到头的阶梯,累得腰酸背痛,但修为居然也因此凝实了些。
她时不时跑来李长寿这里抱怨,或是分享一些听来的宗门八卦。
李长寿大多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或是指点她几句修行上的关窍。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直到大约半月后的一天。
李长寿正在房中绘制一张复杂的“小五行匿踪阵”符箓,忽然心有所感,停笔。
他走到窗边,望向南方天际,那里是南离国的方向。
他留在慕容芷身边的那具分身,在半月之期到达时,便已自动消散。
最后传回的一丝微弱感应,是分身能量耗尽前“看”到的。
慕容芷身穿正式朝服,在一处大殿中,对着一群躬身行礼的臣子说着什么。
她神色沉稳,眉宇间多了几分威严,少了几分柔弱。
感应到分身即将消散,慕容芷转头看了一眼,嘴唇微动,但距离太远,分身已无法接收。
之后,便再无联系。
如今突然心有所感……是那丫头成功站稳了脚跟?
还是遇到了新的麻烦?
李长寿微微蹙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罢了,因果已了,各安天命。
他还有自己的大道要攀。
他转身回到案前,继续绘制那未完成的符箓,笔尖流转,灵力稳定。
窗外,云卷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