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放松心神,接纳玉简中的角色信息。”
李长寿将一枚玉简递给姜灵儿。
“记住,你现在不是姜灵儿,而是故事中的洁癖仙子——凌波。”
“游戏过程中,尽量以凌波的思维和口吻说话。”
“现在,游戏开始。欢迎来到,‘云来茶馆’。”
姜灵儿接过玉简,贴在额头,一股信息流涌入。
她立刻感觉自己多了些陌生的记忆
关于洁净的偏执、丹霞峰密室环境,以及案发当日自己打扫时的细节。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属于“凌波”的矜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看向茶台对面,那三个光影已经变得清晰起来。
分别是一个面色惶恐的小道童、一个眼神闪烁的落魄丹师、还有一只歪着头、似乎通人性的仙鹤。
而坐在主位的“茶馆主人”,则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气中,显得神秘而超然。
“诸位,”茶馆主人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穿透力。
“今日请诸位前来,非为品茶。丹霞峰九转金丹失窃,震动宗门。”
“诸位皆与案发时地有所关联,今日在这能照见些许真实的茶馆,便请诸位敞开心扉,聊一聊那日之事吧。”
“从……凌波仙子开始如何?”
姜灵儿精神一振,清了清嗓子,努力回忆着角色信息。
师兄说要用尽量符合“洁癖仙子”身份的语气……
姜灵儿带着点不满和自证清白的急切,开始了她的陈述。
“那日卯时三刻,我照例去密室做辰时清扫。进门时,丹炉尚温,道童守在炉前,一切如常。”
“我擦拭博古架时,还特意看了一眼盛放金丹的玉匣,封印完好,灵光流转。待到巳时初我清扫完毕离开,玉匣依旧在那里。”
“期间,除了道童,只有这位陆丹师在巳时前一刻来拜访过,说是请教丹炉养护之法,停留了约一盏茶时间便走了。”
“我走时,道童仍在。至于那灵鹤……”
她瞥了一眼仙鹤。
“我清扫庭院时见过它在外盘旋,并未进入密室。我凌波行事向来洁净分明,岂会做那等龌龊之事?”
“定是有人趁我离开后做了什么!”
小道童(幻阵模拟)立刻结结巴巴地辩解。
“我、我没有!仙子走后,陆丹师也走了,我一直守着,没离开过!”
“后来、后来不知怎的,喉咙一堵,就发不出声了,然后就看到玉匣的灵光暗了一下,再亮起来时,金丹就、就不见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急得眼泪汪汪。
落魄丹师陆明冷哼一声。
“凌波仙子此言,莫非是暗指陆某?陆某当日确实拜访,但只为请教养护这‘紫云铜炉’之法,众所周知这炉子娇贵。请教完毕,我便告辞,从未靠近博古架。”
“倒是仙子你,每日进出密室,对其中布局了如指掌,清洁之时,动些手脚岂非更方便?还有这道童,看守不力,说不定是内应!”
仙鹤拍了拍翅膀,用喙叼起旁边准备好的笔墨,在铺开的宣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字。
“金光,黑影,窗缝。”然后指了指密室窗户的方向。
茶馆主人适时引导:“灵鹤言道,曾见有金光一闪,似有黑影掠过窗缝。这倒是个线索。”
“凌波仙子,你清扫时,可曾注意窗户?”
“陆丹师,你拜访时,窗户是开是关?”
“小道童,事发时窗户可有异常?”
姜灵儿立刻回忆:“窗户?我每日清扫都会检查,那日窗户是从内闩好的,并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