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宸洲的手臂将云拾暖圈在怀里,呼吸逐渐平稳。
云拾暖眨巴着眼睛,上下眼皮直打架。
直到纪宸洲响起轻微的鼾声,她才相信,他竟然真的没有进一步的打算。
她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这一夜睡得格外的沉。
第二天清晨。
云拾暖翻了个身,手搭在了一个圆圆的东西上。
她下意识捏了捏,还挺有弹性。
弹性?
她猛地睁开眼,面前是纪宸洲那张沉静安稳的睡颜,呼吸依旧平稳。
她缓缓抬起手,生怕惊醒了纪宸洲。
她刚刚捏的,是纪宸洲的屁股!
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把手从他身上收回来。
睡梦中的纪宸洲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搂得更紧了。
云拾暖被他的力道一带,撞进他怀里。
好不容易挪开了一段距离的手,毫无征兆的触碰到了一处突起。
她脸颊涨红,慌乱的抽开手。
这个男人,一大早就这么有精力吗!
她缓缓背过身子,想要逃离。
却被纪宸洲再次拉了回去,他喃喃道:
“再睡会儿。”
云拾暖只好妥协。
……
傅家老宅。
傅喻衡一大早就被叫了回来,他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
“妈,什么事这么急?”
苏曼芸看了看门外,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云拾暖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我可是让保姆给她顿了一锅鸡汤,你们可得抓紧给我生个孙子了。”
傅喻衡清醒了些,低垂的眼眸里攀上几分冰冷。
“妈,你不是有个孙子吗?安安还不够你稀罕?”
苏曼芸翻了个白眼。
“那能一样吗?你的孩子,可是傅家的长孙。”
“只有长孙,才配继承傅家全部的财产。”
傅喻衡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找了个借口,出门抽烟。
苏曼芸总觉得傅喻衡状态怪怪的,视线落在沙发上他落下的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