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巡神情冷戾,眼底的寒光冷的骇人。
“宋小姐不是嘴不干净吗?舌头割了,送给她爷爷当寿礼。”
助理微微躬身:“是。”
翌日,宋家寿宴上。
宋老爷子迟迟不见宋小姐,忙派下人去找。
管家忽然拿来一份礼盒。
“老爷子,这是巡少送来的寿礼。”
宋老爷子摆了摆手,紧蹙着眉头。
“知道了,算他有心,拿下去吧,我现在没心情看。”
管家脸色有些难看,举着礼盒没有动。
“老爷子,巡少放话了,说要您亲自打开,立刻马上。”
“否则,别想再见到小姐。”
宋老爷子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
他猛地抽开礼盒的丝带,四周的盒子散开,管家吓得手抖。
礼盒脱手,滑落在地。
目睹这一幕的下人,纷纷掩面呕吐。
宋老爷子强压下喉咙里的酸涩,俯身用拐杖拨弄着地上那坨肉,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直到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才终于看清,暗是一条舌头。
准确来说,是他孙女的舌头!
“纪巡!”
沙哑的怒吼声响彻宋家老宅,下一秒,宋老爷子身子绷得笔直,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纪巡开着敞篷车,疾驰离开宋家老宅门口,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管家吐完,赶忙去扶宋老爷子。
不等碰到宋老爷子的身子,就接到了宋总的电话。
“宋氏面临破产,还需要父亲出手相助。”
“让老爷子接电话!”
管家走到宋老爷子身边,看到他嘴唇都紫了。
颤抖着指尖探了探他的鼻息,猛地跌坐在地,结结巴巴道:
“宋总,家里出事了!宋老爷子死了!”
……
纪宸洲正在开会,就收到了宋家破产,宋老爷子死亡的消息。
散会后,孟宇便低声询问道:
“宋家出事,世家那边怕是压不住。”
纪宸洲轻笑一声。
“那也是纪巡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